深圳侦探调查|新婚之夜我在微信“查看附近的人
时间:2022-01-07
      深圳侦探调查我总是大大方方说,我和他是网恋。当然,质疑声我也听到过不少。好多人都觉得网恋不靠谱,网上聊聊也就得了,真的谈婚论嫁,那能靠谱吗?

 

可是我想,要是两人没有深入聊的过程,又怎么能轻易谈婚论嫁呢?能谈得来,是我找对象的第一标准。我俩认识,是在一款比较小众的聊天APP上。

 

那个聊天APP的广告语,是“追随你的灵魂”。王长林就是系统为我匹配的灵魂好友,当我俩几乎是彻夜不休地聊了一整晚后,我几乎笃定了这个想法

——他,真的就是我的灵魂伴侣。
我至今还记得他和我打招呼的那句话,他说,这是你最后一次遇到我了。这句话自然是激起了我的好奇,于是我问,

你为什么这么说?
他:系统给每两个人的匹配机会只有一次,所以这是你第一次遇到我,也是最后一次。我: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做?

 

如果说一开始的聊天还只是两个人的插科打诨。但是聊着聊着,我们俩都认真了。转折点发生在第一次见面之后。见面是他主动提出来的,在我俩聊

了一周之后,好像自自然然的,就到了该见面的时候。
见面没有翻车,没有见光死。王长林高高瘦瘦,戴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和网上的健谈

有点出入,但这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又的确是我喜欢的。
如果说网恋和现实中的恋爱有什么不同,那大概就是进展有点快。见面第一次,他就牵了我的手。

一起吃了饭,告别的时候,他就抱了我。
第二次,他亲了我。第三次,我们就上了床。我自认为不是很开放的人,可能是有了之前网上聊天的铺垫,对于

这样飞快的进展,我也并不觉得突兀。最重要的一点是,我是真的喜欢他。发生关系之后,看着躺在我身边疲惫睡去的他,我幸福地想,我终于找到了既爱

我、我也爱的人。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然后,没过多久,我发现我怀孕了。

 

   深圳侦探调查查出怀孕的时候,我刚过了30岁生日。我的第一反应是,这个孩子是老天给我的礼物,我必须要珍惜。

 

而得知消息的王长林却好像有些不高兴,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叹了口气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 

我以为他是没做好准备,就告诉他,不用担心,我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当一个妈妈,对他来说,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心理建设,如何当好一个爸爸。

 

我心里是有底气的:我家就在本地,条件还不错,我是家里的独女,婚前家里早就给我买好了婚房。我自己的收入也不低,如果结婚,物质条件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。

 

大概是被我的话宽了心,王长林笑了笑,摸了摸我的头,说,“小傻瓜,我是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
 

“只要有你在,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了啊。”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,笑着说,“当然,还有他。”

 

王长林又叹了一口气,不过看到他弯下腰,把头贴在我小腹的时候,我觉得,他还是期待我肚里的孩子的。

 

因为我怀孕的缘故,结婚提上了日程。

 

到了这时候,我才发现,王长林的家境并不好。他也是家里的独子,父母亲年纪也并不大,按说一家三口人各自都有工作,家庭条件怎么也不会太差,但他家竟然只有一套房,还是一座位于市区边缘地带的老破小,房龄估计比我的年龄小不了太多。

 

我妈埋怨我,找对象怎么也不看看家庭环境?按咱家的条件,再怎么降低要求,至少也得找个在市区准备好了婚房的吧?

 

我安慰我妈,“婚房咱自己不是有吗?多一套那不就浪费了。再说了,物质条件太好,会消磨掉年轻人的进取心。”

 

话虽这么说,但我也只是哄我妈开心。实际上,对于王长林的家境,我也是一百个看不上。但事已至此,又能怎样呢?何况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,物质条件上将就一下,也未尝不可。

 

而真正让我不满意的,是他的家庭氛围——他的父母之间基本上零交流,俩人一说话就要吵架,家里时刻剑拔弩张,仿佛战争一触即发。我去了他家两次,就感觉一根紧绷的弦要断了,很难想象经年累月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中,需要怎样的坚持。

 

经过两家人的几番商量,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。

 

虽然还不显怀,但我却很容易累。闹洞房的时候,宾客们都知道我有孕在身,很识趣地没有闹新娘,早早就散场了。王长林和伴郎还有朋友在隔壁聊天打牌,我和两个表妹斜倚在床头聊天。

 

“姐,听说你和姐夫是网上认识的?”表妹婷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
 

“是啊,不稀奇吧?”我笑着看她,“现在网恋的不要太多。”

 

“不稀奇不稀奇,那你教教我呗?”婷嬉笑,“我母胎单身,好想找个男朋友哦。”

 

“这还用教吗?”我哑然失笑,“你下载一个聊天交友软件不就得了?”

 

“还用下载软件?”另一个表妹飞身扑过来,一把拿过婷的手机:“打开微信,看看附近的人,长的帅的,就可以聊天了嘛!”

 

婷果然打开了微信,俩人抱着手机指指点点,叽叽咕咕个不停。我好奇的很,也凑了过去:“聊什么呢?让我也看看。”

 

婷把手机举给我看:‘’我俩笑这些人的网名呢,什么高山流水,什么云淡风轻,一看就是中老年网名。我要是和他们谈恋爱,这不叫网恋,叫忘年恋还差不多……“

 

我笑笑,目光却被一个头像紧紧抓住。

 

头像是个蓝底的卡通男孩,名字是个言简意赅的“隐”。

 

头像配合着网名,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王长林的微信。

 

新婚之夜,作为新郎的他,在隔壁陪着亲友打牌,聊天,时不时还会打两把游戏,再应付一下别人的戏谑和玩笑,然后他还有时间查看附近的人?

 

我满腹狐疑,心事重重地躺在了床上,再也无心应对表妹们的嬉笑。
 
宾客散去,屋里终于安静了。

 

王长林一身酒气地躺倒在床上,胡乱地摸了摸我的头发,一个翻身,就准备睡了。

 

我心里憋的难受,忍不住质问他:为什么我在微信附近的人里看到你了?

 

王长林一怔,紧接着哈哈一笑:手滑,手滑懂嘛?玩手机,一不小心就点到那里去了。

 

见我不信,他凑过来,蜻蜓点水一样亲了我一口: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,我人都是你的,你还有什么好怀疑?

 

我还是喜欢他啊,稍微哄一下,我就忍不住嘴角上扬。王成林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一点,在我嘴角轻轻吻了一下,就躺在床上,心满意足地睡去了。

 

我做不到和他大闹一场,但我却无法解除心里的疑团。那晚,我躺在床上,久久无法入眠。

 

婚后的我,感觉自己变成了福尔摩斯,时时刻刻想要抓到王长林出轨的蛛丝马迹。我妈知道我怀疑他出轨,总是劝我不要想不开,明明没有证据,为什么偏偏要为难自己?久而久之,我也渐渐忘了曾在“附近的人”里看到过他的这件事。

 

深圳侦探调查,姑且就相信他手滑了吧。毕竟,再有4个月,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。
 
深圳侦探调查我开始静下心来准备待产,像每一个快乐的准妈妈一样,给孩子准备各种用品。

 

临产前两个月,我特地休了产假,回了乡下老家,打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

 

作为一个临产的孕妇,我对丈夫有着前所未有的依赖:每天的微信不间断联系,晚上一定要视频一个小时,直到困意袭来,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。

 

发现异常的这一天,是王长林在公司开了一天会,快到夜里12点的时候,他说自己太累,已经困的不行了,手机差点砸到了脸上,于是就挂断了视频。

 

怀过孕的人都知道,孕晚期,睡眠总是不好。要么难以入睡,要么容易惊醒,而我偏巧属于两者皆有。等我洗漱完毕,准备躺下的时候,还是困意全无,于是习惯性地刷了刷朋友圈,朋友圈也没有新东西的时候,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微信运动。

 

刚过12点,微信步数的记录都是刚刚清零的状态,让我意外的是,我在微信步数的榜单,看见了我的丈夫王成林,他的步数是700步。

 

我心里的疑惑再次发酵了:他刚刚说自己已经入睡了,为什么会突然出来了700步?

 

本就入睡困难的我,这下更是睡意全无。忍无可忍的我,一个电话打过去,却一直无人接听。

 

我瞪大双眼,躺到天亮。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……

 

电话那端,他的声音里透着倦意,还带着隐隐的怒意:“昨晚上挂掉视频后,我就睡觉了。你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?”

 

“微信运动里,你走了700步,你告诉我你睡觉了,那这么多步数是怎么回事?”我没控制住语气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 
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夺命连环的打电话,就是为了问我这个?”王长林哭笑不得地说,“老婆,都说孕妇的想象力惊人,现在我是终于相信了。”

 

“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!就算你上个卫生间,再返回床上,怎么也到不了700步。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是不是出门了?”

 

“哎呦我的老婆,微信运动那玩意,能信吗?那东西都有bug的。你说我明明在床上躺着呢,就非显示我走了700步,你让我跟谁说理去?要不我去找微信的客服,让他们给个说法?”王长林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那语气,分明是我冤枉了他。

 

“老婆,咱好好养胎不好嘛?再过一个月,娃就出来了,你说你现在跟福尔摩斯一样,让咱娃也跟着疑神疑鬼,以后让他一出来就当大侦探吗?”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词穷,王长林开始说软化,“行啦,等你从老家回来,手机随便给你看行不行?你现在就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吧,我的好老婆!”

 

我不再言语,但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,在我心里扎着。

 

在没得到合理的解释之前,这根刺是拔不出来的。只要一想,心里就连带着大片的狐疑泛上来。
 
一个月后,我顺产生下了儿子茏茏。

 

初为人母的兴奋和忙乱,让我无暇顾及其他。关于生产和坐月子,我爸妈安排的妥妥当当,早在两个月前就请好了月嫂,我妈还特意向返聘她的单位请了一个月假来照顾我。

 

他们之所以这般费心,除了对我的疼爱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王长林的爸妈根本就靠不住。在我们婚后,他爸妈露面的次数就乏善可陈,偶尔我和王长林回他家,他俩的表现甚至比我还要手足无措。有一次我们提前打好了招呼说要回家,但他爸妈压根儿忘了这回事,让我俩结结实实地吃了回闭门羹。

 

久而久之,我们都习惯了公婆如同隐形人一般的存在,任何事情也不会把他们考虑在内。对于公婆这副样子,我倒是没什么意见;只是在心里,我对于王长林是有意见的。他工作忙,不顾家,我可以理解。但是他们家一个人都帮不上忙,生孩子带孩子都成了我家人的事,换做谁,都没办法不产生情绪。

 

好在月子算是平静无波澜的过去了。茏茏满月的那天,两家的亲戚们破天荒地聚到了一起,因为高兴,也因为热闹,王长林喝了不少酒,我刚刚把孩子哄睡,就发现他躺在次卧的床上,鼾声震天。

 

他的手机就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鬼使神差地,我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。我没记错的话,他的手机密码,应该和他的银行卡密码一样——我试了一下,果然,手机打开了。

 

从恋爱时到结婚后,我从没有检查过他的手机,偷看更没有。这是我第一次偷窥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,大概是之前微信运动的步数实在无法解释,或者是早在我们新婚当天,当我看到他查看附近的人时,怀疑的种子就已经种下。

 

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,都是正常的同事交流,连朋友都少的很,简直是正常的无法再正常。

 

我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几遍,甚至自己都觉得无聊,正打算放下他的手机时,忽然划出了滴滴打车的账单提醒。

 

一页页翻过去,我清楚地看到了,他在凌晨12点,从家里打车去另一个小区的记录。

 

仔细看,还有两点钟,他从那个小区打车,回到家里。

 

深圳侦探调查而那正是我在老家待产,而他的微信运动显示700步的那天。